楚惊澜靠着发霉的土墙合眼,刚有几分模糊的睡意,就被旁边一阵抑制不住的脆响惊醒。
他猛地睁眼,扭头看去。玄曜侧躺在那摊凌乱的干草上,背对着他,蜷缩得如同被丢弃的虾米。那件勉强蔽体的破烂东西根本兜不住寒气,单薄的肩胛骨在薄皮下突兀地隆起,每一次剧烈颤抖都牵动着那截苍白的脖颈,汗水混着夜露的湿气凝结在皮肤上。
不是冻的。楚惊澜清楚得很。傍晚这小子尝试引气,结果一张脸瞬间白得吓人。现在,盘踞在他体内的那些东西,估计又在撕扯着他。
“呃……冷……”
一声破碎的呻吟从玄曜喉咙深处被挤出来,带着濒死般的痛苦。他把自己蜷得更紧,膝盖死死抵在胸口,指关节攥得咯吱作响,惨白的皮肤下隐约有青黑脉络在抽动。
楚惊澜盯着那截被月光照得毫无血色的脖颈,看了半晌。他坐起身,骨头缝里都透着烦躁。
庙堂里的死寂被打破。
玄曜的脊背瞬间绷成弓弦,连那不受控制的战栗都被强行压下去。
“又犯病了?”楚惊澜开口,声音沙哑,听不出情绪。
玄曜不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一下下撞在死寂的墙壁上。
楚惊澜挪过去,一步之遥停下。那股从玄曜身体里渗出来的阴寒湿气扑面而来,混杂着一股随时要炸开的能量波动。他想起上次,在那片虚幻的白色空间里,自己那点的精液能压住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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