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封闭自己的感官,将意识强行抽离这片炼狱。脑海中拼命构筑一年前演唱会的场景——聚光灯如同拥有温度,抚过他锁骨时的灼热,立麦金属杆传递到掌心的冰凉触感,唱到最高音时喉结自由滚动的畅快,以及汗水挥洒时那纯粹的、属于舞台的激情······

        追光灯的幻影仍在视网膜上灼烧,耳畔仿佛还萦绕着粉丝们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可鼻腔里充斥的腥膻气味,像一桶冰水将他从云端拽回地狱。

        「啪!」

        一记凌厉的掌掴在空旷的后厨炸响,李浩然苍白的脸颊上瞬间浮起鲜红的指痕。火辣辣的刺痛,无情地击碎他脑中仅存的、关于舞台的幻象。

        蜷缩在通风管道阴影里的朱晓,看见这一幕,太阳穴突突直跳。他透过李浩然左颊渐渐浮起的红肿,恍惚间仿佛看到了爱人昔日舞台妆上未曾卸净的金粉残影,在那片屈辱的红色中微弱地闪烁。

        「妈的,跟老子装什么死鱼?!小骚货还挺能忍啊,老子就喜欢肏你这种嘴硬的!」肥硕如猪的保镖狞笑着,一口被尼古丁熏染的黄牙,恶狠狠地咬住李浩然胸前脆弱的乳尖,直到齿间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粗糙的舌头随即像砂纸一样粗鲁地舔舐过伤口,留下湿漉漉、令人作呕的痕迹。

        乳尖仿佛被硬生生撕裂咬下,剧烈的疼痛让李浩然忍不住弓起了原本僵直的身体,一声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呜咽终于无法抑制地从紧咬的牙关溢出:「啊——!」

        这声痛苦的哀鸣,却像投入饿狼群的鲜肉,瞬间点燃周围保镖们更加兴奋的淫笑,成了新一轮疯狂施暴的号角。

        「叫啊!再大声点!让老子听听你这小浪蹄子的叫声到底有多骚!」

        「婊子就是婊子,装什么清高!就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那肥硕的保镖在濒临射精时,猛地拔出他那驴屌般粗长丑陋的阴茎,对准李浩然红肿不堪的脸颊,一股股射出浓稠腥臭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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