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浊的液体放射状地溅落在少年曾经被千万人珍视的面容上,甚至连那如同鸦羽般的长睫毛也未能幸免,挂上了一颗摇摇欲坠的「珍珠」,在昏黄灯光下折射出诡异而微弱的光芒,如同清晨的露水,却带着亵渎的意味。
他每一次无力的眨眼,那精液便随之颤动,仿佛圣母玛利亚神像上那象征悲悯的泪珠,在此刻却成极致屈辱的象征。
「听说,这骚货以前还是什么了不得的大明星?」满口槟榔渣的暴徒啐了一口,用布满精斑的肮脏指节,粗暴地碾过少年被泪水与汗水濡湿的唇瓣,逼迫对方吃下精液:「现在嘛······只配撅着屁股,给我们唱唱淫曲了吧!」
「哈哈哈······」众人爆发出毫不留情的、震耳欲聋的哄笑,每一个音符都像鞭子抽打在李浩然早已麻木的神经上。
待到肥硕男人心满意足地退开,一个满头棕毛、眼神淫邪的保镖,便迫不及待地挤了上来。
他粗暴地分开李浩然无力抵抗的双腿,将自己早已勃起、青筋盘虬的性器,对准那已然红肿不堪的穴口,没有丝毫怜悯,如同烧红的铁棍般猛地贯穿进去!
「操!这洞都被干烂了,我看,连屎都兜不住了吧!真他妈够贱的!」棕毛保镖像一头发情的公狗,疯狂地挺动着腰身,污言秽语如同毒液般喷洒。
朱晓在通风管道里,几乎将自己的下唇咬穿,喉间翻涌的胆汁灼烧着食管,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生生将铁皮边缘捏出了凹陷——他看见李浩然被男人粗暴地翻了个面,脸朝下按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台面上。那曾经在舞台上舒展如天鹅、此刻却布满青紫淤痕的白皙脊背,在从高窗渗入的惨淡月光下,泛着如同珍贵青瓷即将碎裂前的、脆弱而凄美的光泽。
而那些保镖,竟狞笑着,将点燃的烟头,一个接一个地,烫在那片漂亮的脊背上,激起爱人一阵阵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好疼!求你们不要······」
当第三个保镖的阴茎,再次毫不留情地捅入时,李浩然痉挛的指尖在光滑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绝望地抓挠出一道道带着血丝的月牙形痕迹。后穴撕裂处不断渗出的血丝,与被迫流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在保镖毛发丛生的丑陋胯间,拉出一道道黏稠的、反着光的银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