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纤细单薄的身体上,还残留着之前被肆意涂抹、如今已开始干涸的红色奶油痕迹,此刻与新鲜的精液、汗水混杂在一起,整个人湿漉漉、黏腻腻,肮脏不堪,像一件刚从污浊泥潭里打捞上来的、被毁坏的珍贵艺术品。

        当精液如蛛网般彻底覆盖那张曾被无数人仰望、爱慕的面容时,朱晓的臼齿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的摩擦声——他清晰地记得,在巡演成功的庆功宴上,李浩然喝醉了,他趁乱偷吻对方睫毛时,那上面沾着的,是香槟气泡破裂时留下的、如同星辰般熠熠生辉的金色光芒。

        而如今······四个黑影轮番压上他曾经视若珍宝的爱人,在暴徒们此起彼伏的、野兽般的喘息声中,朱晓死死盯着料理台刀具架上那排闪着寒光的刀具,在冰冷的金属反光里,恍惚看见了自己与爱人一同被肢解、被扭曲的、支离破碎的倒影。

        经过五人的轮番蹂躏,李浩然的后穴已被彻底撕裂,肠道内娇嫩的黏膜上布满纵横交错的血痕,甚至有一部分红肿的媚肉无法收回,可怜地外翻着,像一朵在污秽中被迫绽放的、泣血的玫瑰,诡异地存在于他的股缝之间。

        一个满脸横肉的保镖,目光扫到料理台角落那一袋用来装饰蛋糕的银色糖珠。那些大小不一的珠子,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而廉价的光泽。

        他咧开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抓起一把珠子,带着戏谑和残忍,开始一颗接一颗地,塞进李浩然那仍在微微翕张、无法闭合的后穴里。

        随着保镖的动作,那些表面粗糙的银色糖珠,入侵着少年早已肿胀不堪、布满伤口的穴口,冰冷的金属涂层刮擦着肠道内糜烂脆弱的黏膜,带来一种异常清晰、令人头皮发麻的异物感和刺痛感。

        随着一大包糖珠被逐渐塞入,李浩然原本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正常地隆起,很快便鼓胀得像怀胎数月的孕妇,皮肤被撑得发亮,呈现出一种诡异而恐怖的形态。

        当那些冰冷的银色糖珠,被一颗颗塞入爱人红肿撕裂的穴口时,朱晓的视网膜上,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学校文艺汇演时的画面——李浩然站在漫天飘落的金色箔片雨中,微笑着接住他奋力抛上台的、那支洁白芬芳的栀子花。

        而此刻,爱人那不正常隆起的、如同孕育着怪胎的小腹,让他恍惚间想起他们夺冠后,一起为庆功宴吹起的、那些色彩斑斓的、一触即破的气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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