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腰间挂着的警用甩棍,随着身体的撞击节奏不住晃动,冰冷的金属扣一次次硌在李浩然淤青红肿的大腿内侧,与在他体内疯狂抽插的性器形成了内外交攻的双重凌虐。

        最初被贯穿时那尖锐的、撕裂般的痛楚,早已转化为如同被钝器反复击打般的沉闷剧痛。直到某一刻,强奸犯的阴茎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猛地撞上了他体内某个深藏的、该死的敏感点——剧痛之中,竟然炸开一股无法控制的、扭曲的快感,让他惨白的脚背绷成绝望的弓形!

        这种生理上的背叛,比身体被侵犯更让他感到恐惧和作呕。一声破碎的、夹杂着痛苦的呻吟刚溢出喉头,便立刻招致了更猛烈、更快速的冲撞,他的后脑勺随着身体的耸动,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磕碰出淫邪而规律的节奏。

        当第四个暴徒,狞笑着解开皮带时,朱晓的舌尖已经尝到了自己咬破口腔内壁带来的、浓重的铁锈味。

        他看见,李浩然那双原本因痛苦和麻木而涣散的瞳孔,突然收缩了一下。染着血的唇瓣微微翕动,无声地唱着一段歌词——那正是他们在青涩的校园时代,曾并肩站在洒满阳光的台阶上,一起合唱过的那首情歌的片段。那一刻,仿佛有看不见的微光,在他破碎的眼底极快地闪过。

        四个保镖轮番上阵,用最下流的语言侮辱着曾经的少年偶像,毫不留情地蹂躏着他年轻的身体,将他视为一件可以随意使用、随意丢弃的玩物,肆意发泄着兽欲。

        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颜射,仿佛要在那张曾经象征着完美与梦想的脸上,打下属于他们的、污浊的烙印。四人浓稠腥臭的精液,如同黏腻的油漆,顺着少年棱角分明的脸颊缓缓滑落,覆盖了他的眉眼、鼻梁与嘴唇,像一层厚重而肮脏的、亵渎圣洁的新娘头纱。

        他们甚至将沾满污秽的精液的手指,一个个强硬地捅进他试图紧闭的口腔,迫他品尝这极致的肮脏。

        李浩然濡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浓密的长睫被泪水、汗水与精液浸透,黏连在一起,呈现出一种凄厉而破碎的美感。一滴滚烫的泪,裹挟着冰冷的精液,终于从他泛红肿胀的眼角滑落,划过那片狼藉。

        他的每一滴泪水,都承载着无法言说的巨大痛苦和深入骨髓的绝望,与浑浊的精液在下巴处汇聚成一颗颗颤抖的、即将坠落的水珠,最终无力地滴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溅起微小而清晰的涟漪,如同他正在碎裂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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