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整个人紧绷到近乎僵硬。裤裆里早就涨得发疼,偏偏还在一点点更胀大,龟头顶在布料上,敏感得像随时会炸开。那股灼热几乎要把他撑破,而他只能死死忍着,唇线抿成一条直线。
前端不断渗出的湿意冷冷贴在内裤上,他喉咙里滚出一声细微的喘息。余光里,懿祯依旧大声打趣,笑闹不断,完全没察觉到他这份狼狈。
他心底一阵慌乱,手却在桌下缓慢地抬起,试探着落在下腹,隔着布料轻轻按住那处死命鼓动的火源。指节收紧,再收紧,像是要用力掐灭这股不该有的欲望。可越是压抑,反而像火上浇油,灼得他连呼吸都急促。
他闭了闭眼,心底生出一种极致的窘迫与渴望交织的痛感。那一瞬,他只想逃离这喧嚣的食堂,独自蜷缩在某个角落里,把这份无法克制的悸动活生生磨尽。
季昀夹了口饭,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抬眼望向红叶:“对了,你们班不是Wendy教英语吗?是不是布置了一个描述职业的作业?”
红叶正用筷子扒拉着盘里的丝瓜虾仁,点了点头:“嗯。抽签的,我抽到的是——家庭主夫。”
季昀失笑:“哈哈,这倒挺有意思的。跟‘总统夫人’异曲同工嘛,本质上都是依附性的职业——一个依附总统,一个依附妻子。”
红叶也跟着笑了笑,正要顺着他的话开个玩笑,说点属于她的“骚话”。可话到嘴边,她却突然僵住了,指尖不自觉地收紧筷子,神色有一瞬的恍惚。
她压低声音,几乎是贴近季昀才说出口:“……可是,昨天和咱俩一起吃晚饭的那个宁同学,他抽到的,是——女总统。”
她自己都没察觉,眼神在说这句话时,悄悄飘向了另一头的人群。
结果,就在那一瞬间——她的目光正好撞上了宁尔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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