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幔在剧烈的晃动中如垂死的蝶翼翻飞,一次次扫过许梵迷蒙的眼帘,将满室淫靡的光影切割成支离破碎的片段。

        朦胧间,他瞥见宴观南垂眸把玩他指尖的专注侧影,宴云生那总是戏谑勾起的唇角,以及张知亦眼中翻涌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深沉欲潮——那是一种混合着铁血戾气与悖德渴望的眼神,令他胆寒。

        他的齿关在张知亦疾风骤雨般的亲吻下彻底溃败,无力抵抗,血色混着透明的涎液,从他被迫开启的唇间蜿蜒而下,在那白玉般的下颌上染出触目惊心的红痕,最终坠落,积聚在锁骨脆弱的凹陷处,如同某种残酷而妖异的献祭印记。

        他悬在床沿的手腕无力地垂着,淡青的血管在过分苍白的皮肤下蜿蜒如溪流,随着身后猛烈撞击的频率,不受控制地细微颤动着。

        宴云生冰凉的指尖,却在此刻缠绕上来,如同阴湿的毒蛇骤然绞住濒死的猎物,带着一种玩味的残忍。

        后穴被不断粗暴开拓,发出粘腻而淫靡的水声,紧密地混合着张知亦压抑却粗重的喘息,如同魔音般持续刺激着他紧绷到极点的神经,令人面红耳赤,羞耻欲死。

        随着张知亦一记近乎凶悍的深顶,许梵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极致脆弱又优美的弧线,喉结在艰难吞咽津液时无助地滚动,像极了被猛禽利爪牢牢衔住咽喉、徒然挣扎的幼鹿。

        这具过度敏感且疲惫的身体,显然无法承受身为军人的舅舅,如此强悍疯狂的肏弄,酸软不堪的腰肢仿佛下一秒就要在这剧烈的冲撞下断裂开来。

        「呃······呜······」许梵在灭顶的、违背意志的快感中,从他濡湿的齿缝间,断断续续溢出细碎破碎的悲鸣,他哀哀地求饶,声音支离破碎:「啊······慢一点······求你······慢一点·······」

        这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哀求非但没能阻止张知亦,反而更像在灼热的火焰上浇了一桶热油,如同最强劲的催化剂,刺激得身上的舅舅更加兴奋难耐。

        张知亦凝视着身下意乱情迷的爱人,眼神更加迷离狂热,充斥着军人特有的、一旦锁定目标便不容后退的强势占有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