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将许梵整个抱起来,让对方跨坐在自己坚实的大腿上,粗糙带茧的手掌牢牢托着那两瓣光裸滑腻的臀肉,借着重力猛地向下一按!让许梵沉甸甸地一坐到底!滚烫骇人的阴茎瞬间毫无阻隔地整根没入,狠狠楔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最深处!

        「啊——!」突如其来的、极致充实的刺激,让许梵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猛地绷直了身体,痉挛着蜷起脚趾,痛苦的呻吟如同破碎的琉璃般支离破碎,极致的痛苦与灭顶的欢愉可怕地交织在一起,再也难分彼此。

        他的指尖深深掐进身上男人坚实的肩胛肌肉里,指甲在那古铜色的皮肤上生生犁出数道清晰的、月牙状的血痕。

        张知亦动作狂野地埋首在他颈间,贪婪地舔舐着青年细腻敏感的肌肤,开口时声音诡异般地温柔,如同情人间最亲昵的呢喃,却也丝毫掩盖不住那语气深处令人心惊的、铁血般的占有欲:「梵梵······乖宝······叫舅舅······」

        他一遍遍地在许梵耳边重复着、强调着两人之间不容置疑的血缘羁绊,这悖德的提醒,使得青年羞耻得浑身肌肤都泛起了绯红,滚烫的血液仿佛下一刻就要从薄薄的皮肤下渗透出来。

        许梵难耐地扭动身体,试图躲避舅舅近乎凶猛的侵犯,却被男人那双惯于持枪握械、力量惊人的大手,更强硬地禁锢在怀里,如同钢铁枷锁,无处可逃。

        他难堪地紧紧闭上双眼,两行清泪不受控制地顺着殷红的眼角不断滑落,在早已凌乱不堪的床单上晕染开一点点深色的、绝望的水痕。

        「舅舅······」极致的绝望之下,他只能发出这般微弱如丝缕的哀求,带着明显的泣音:「慢一点······我真的······受不了了······」

        当这声带着颤抖泣音的禁忌称谓脱口而出时,许梵分明感受到,体内那根凶悍的物事竟又猛地胀大坚硬了几分,存在感变得愈发骇人。

        张知亦的喘息骤然变得更加粗重,铁钳般的大掌死死掐住爱人柔韧的腰胯,力度之大,几乎要将那截纤细的骨骼捏碎在掌心。

        「乖孩子。」男人张口含住他柔嫩的耳垂,犬齿在暧昧的光线下泛着寒光,声音低沉沙哑地诱哄着,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再叫一声舅舅,舅舅就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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