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欲将遥控器随手扔在书桌,另只手依旧强硬地摁着林野的后脑。

        其实路欲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他一直非常抗拒和其他人有身体接触,总觉得脏。但那丛银色的头发让他第一次有些控制不住。

        整个房间好似都陷入了极致的矛盾中。两个Alpha的信息素在碰撞间是绝对的敌对,但事实上他们正在“彼此抚慰”。那个易感期的最是暴躁易怒,却依旧跪趴在自己面前吮吸着蓬勃危险的性器。当然最让路欲感到惊喜的矛盾,还是林野。

        他明明浑身都是刺,像只张牙舞爪危险至极的恶狼,但他还是会审时度势地选择服从。这种矛盾让林野更显得疯却又撩人...一如他那张扬的银发,触手间竟带了丝柔软,让人不受控地想要触碰。

        路欲笑了,他很喜欢林野那张嘴被自己操红的样子,连口水都堵不住了,窒息的轻哼都像是不服输的呜咽。可偏偏眉眼间像在发火,让自己忍不住想要作弄,

        “林野,”军靴又是向上一顶,滑过分泌点点液体的小孔笑道,

        “你硬了。”

        林野又哼了声,终是没法回答路欲的嘲笑。

        他不愿承认,自己的身体就他妈跟坏了一样,根本不受暴躁情绪的控制,路欲摁在自己脑袋上的手都能带起抚慰。

        林野想要更多,不止是快感。信息素在空气中无声地膨胀爆破,口腔中肆虐的性器和被夺去的空气让林野快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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