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压制不了路欲,那至少信息素可以压制吧?不管怎样,总该有种报复的方式。报复这个傲慢的上位者,报复这个披上路欲皮囊的罪孽。
...
理智在拉扯间终于被冲动冲垮。穴内的跳蛋又一次掠过隐秘的敏感点,硕大的龟头同时凶狠地蹭进他的喉咙时,林野再也忍不住了。
“嘶...”
这是路欲第一次发出吃痛的声音,痛得他蹙眉间手上青筋显露。
所有的动作顷刻停止,房间内不闻喘息和水渍声,只有那隐约的嗡嗡震动。
路欲没说话,垂眼间正好对上了林野的抬眸。
那双灰色的瞳眸凶狠中带了一丝嘲弄的笑意。像一种挑衅,同他合不拢的嘴角格格不入。
下一秒,路欲扯着他的头发径直将人拽了起来,蓬勃的性器离开湿热的口腔,龟头停在林野嘴角的位置,似威胁,也似侮辱,
“林野,管不住牙就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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