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三年,倒也足够青涩的果实成长饱满,原先恰好能完全握住的乳肉不知何时也丰盈起来,溢出指缝,绵软的像是带着日出红霞的云。
龙池被这突如其来的碰触吓得弓起了身体,口枷后发出“呜呜”的不知是求饶还是撒娇的声音,带着宛转的腔调。
“明明一直在这里,都没有人碰过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白石明知故问,拿下桌上一个圆钵,里头的膏体呈现暧昧的粉红色——他用玉刮板剐出一块,慢条斯理地在她身上涂着。
先是几处敏感点,无论哪里的肉粒都充血发硬,接触到膏体之后更甚,甚至让身体的主人都难耐地挣扎起来。
随后是她的腰腹和大腿,白石心血来潮,在上面歪歪斜斜地写自己的名字。龙池大约是能体会到痕迹从无规律变成了笔画,便绷紧身体不乱动了,她比任何时候都想获取来自外部的信息。
白石、枫。
かえで。
笔画翻来覆去重复,逐渐密布她整个身体,深深浅浅纵横,倒不像是写下的,而是鞭挞出的痕迹。
白石还有兴致,去找了他从前短暂交给过龙池当信物、现在早已回收——虽然龙池还可以随时拿来用——的红玉印,蘸上“印泥”,狠狠地按在了她翘起的阴蒂上。
神经末梢被涂满秘药的凹凸不平所碾磨,血管被短暂扼制又松开导致的畅快感从最敏感处不由分说地爆发。龙池的身体极剧烈地挣扎起来,几乎带动沉重的桌案。上方画幅巨大的书法作品被震荡摇动,最终脱钩、沉沉地坠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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