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薰要改变主意了。”白石笑道,收回被淫水喷得湿淋淋的手和印章,不顾龙池含糊的挽留,再次离开。
习武之人步伐轻盈,更何况龙池本就听力偏弱,多年调养也只是堪堪到了与普通人无异的水平,更是无从分辨。霎时间,她耳中的世界便静了下来,外物无声,唯有自己身体燃烧的心音,如火中柴薪作响。
合欢药已开始就涂抹过一遍,早已生效不知多久,点起了她全身的热度。从作为敏感的肉粒顶端到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肉全都陷入迷醉的狂欢,调动热量燃烧、融化膏体,于是进入恶循环。
粉红色的字迹融化,液体黏黏糊糊地流淌,被蒙了眼的女性触感愈发灵敏,像是能借由皮肤感受到粘稠液体缓慢的流动,其触感像是自己的唾液,又像是其他性爱后留下的液体,然而它的气味却并非腥臊,而是花香,只是由于过浓,反而让人大脑晕乎乎的,不知身在何方。
她的腰无助地挺着,弧度起伏的阴户空虚地紧缩抽动,像是一朵活过来的花以其香甜的蜜液向空气中的某物献祭,亟待男人贯穿。
花朵时而抽搐,带动腰臀也摆动,也引得深埋在花心内的缅铃不满地发作,唤起更强烈而无法止息的挣扎。
——缅铃是个稀奇玩意,前些日子不知道被谁搜罗到手、献了上来,只说是房事中增添趣味用的——倒真敢送。
白石也真敢用,先是在自己手中试了试效果,又四处打听了下这玩意的用法,才在龙池身上试。先外用,再内服,直把她玩得水流不止了才兴味盎然地拉着绳子把缅铃抽出来,自己插进去。
边肏着他边想着这缅铃或许还有别的用处,没过几天,果然就想出了今日的这个主意。他便劝诱着龙池答应了下来,约好要来剑道场厮混。
白石在一边擦拭着刀锋保养,耳边满是淫乱情欲下女人的呻吟,于是心烦意乱,手中的动作也愈发缓慢。
他叹口气:好像自己在性事中是那个更为沉沦的一方,但好像也无伤大雅……不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