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味道。”他说道,引得龙池有些惊慌地低下头,伸手要推开他。他不理睬,反而更凑近了点,印在花瓣上,含糊地说道:“但我不讨厌。”
龙池感觉有汗从脖颈后落下,眼前发花——但现在明明没有暑气——有些结巴地说道:“还、还是别了吧,奇怪的话就不用……勉强。”
“没有,很喜欢。”他轻轻含吮,齿列的触感又光滑又危险,令龙池错觉自己要被人从下方啃噬。紧接着的是更火热的包含,将层层花瓣拢起吸食,仿佛要将魂魄抽离的力度温柔又不可阻挡地传来,甚至于传导到她自己的骨骼、神经之上,取代了她的掌控权。等她回过神来,就已经是淫荡地挺着腰将阴户送到他唇边的姿势了。
男人低笑的声音带着水声的粘腻,他的手指并不收力地按上、拉扯、摩擦,说道:“湿了,好快。”
不不不等等,都这样了还没反应才奇怪吧?!
龙池坐上窗框,手扶着墙,这回双腿都离地了,架在他背上顺着衣服的中缝难耐地磨蹭着,把全身上下唯一尺寸适合的鞋子也给踢掉了,光着脚勾着他,把人往自己的方向摁。
白石没反抗,从善如流地往前,宽而柔软的舌面不再是温吞地舔舐,而是变得更加灵活,舌头从下往上、从穴口到肉缝顶端的朱果,都用舌尖碾过。龙池不知为何想起他从圆盒中剐出粉色膏体的指尖,抓住窗框的手也紧了紧,几弯半月浅浅印在掌心,微微的刺痛却压不住她的快感,从鼻间轻轻哼出。
口腔高热,舌头有力地拍打甩在她肉蒂上。龙池微挺着腰,背部反弓,沉浮在软绵绵的快感里,只能勉力将腿分开,露出随着男人动作不时地抽搐着的大腿肌肉,像是它们才在被人舔舐爱抚着一般。
快感逐渐登顶,身后却传来一声呼唤。
“妈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