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佑都的声音。
龙池身体一僵,着急忙慌地收腿踩上地面,把白石从她腿间挤了出去。男人不满地挑了挑眉,但没说话,只是在衣服的遮掩下轻轻捏了捏她的屁股。
“怎、怎么……佑都有事吗?”龙池艰难挂出一副笑脸,问道,“怎么不走门?”
“老师教白居易的太平乐词,叫我来问您府上开销如何的。”佑都探头探脑,“父亲不在吗?”
“他不在!”龙池的声音心虚地提高了,“……我去拿账本过来,你等一下。”
龙池跌跌撞撞地去柜子那边找账本,白石则因为她的话“被迫”只能继续待在窗下——不然这时候突然站起来该怎么解释呢?
他改跪为坐,靠在了窗下的墙面上,看着龙池拿着账本走近,衣摆下风光旖旎。待她靠近,便顺手把人捞到自己怀里,抱着她的腿,咬上她被吃得泥泞软烂的花唇,又是狠狠一吸。
龙池的手指骤然用力,差点把账本封皮捏烂。她深吸一口气,放缓呼吸,才慢慢地挑了几笔价款收支讲予佑都听。
听她读账本,白石也不为难她,只是照先前那般轻轻慢慢地舔着,只撩拨,不燃烧,虽不至于让她说不出话,却也足够让她的骨头发酥,渐渐渐渐地就曲了膝盖、半坐在了他的脸上,还淫浪地磨蹭起来。
“真可爱。”男人托着她的臀部想。然而现在却不是说这个的时机,他只好沉默地张口服侍,舌尖在那空虚收缩着的湿红穴口上打起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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