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我就没有去学堂,而是去了悦来居给伙夫打下手。若我爹一直不回家,我和娘倒还能得阵安稳。只是那日赌坊的人来家里要钱,我娘把家里所有的钱拿出来还是不够,他们就把我娘抓走了。”
“我不知道这事,我回家的时候,我娘已经不见了。还是村里人告诉我,我才知道我娘被卖到了暖香楼,接的是最下等的活。”
“我很努力,很努力的洗碗端盘子,好不容易攒够赎我娘的钱,和我娘说好一起离开京城,找一个新家。可是我娘没了,她就在我赎她的那一日,她没了。我早该察觉到她不舒服的,是我不好,她说过她难受,我想着为她赎了身,就去医馆找大夫。早知道是这样,我当初一定早早的带她离开村里。”
“我用赎她的钱给她收了尸,想离开村子去外面生活,谁知我那日走在路上就被套了麻袋捆到了寿春园。”
“我不知道他们捆我做什么,我很害怕,一口饭都不吃,看护我的人怕我饿死,硬是给我灌米汤,告诉我我是被我爹卖了,以后生死都由龟公和恩客说了算。”
“今日龟公一定要我接客,我就算是死,也不愿意在寿春园卖身,于是便趁看守的人不注意偷偷跑出来,谁知刚跑出来就被发现了,后来就遇见了姑娘。”
“那你为何偏偏盯上我。”
“因为大白是我唯一的朋友,我看见姑娘喂大白吃东西,才敢向你求救。”柳玉放下碗筷,跪着向沈玉清磕头。
沈玉清忙扶起她,又暗想,原来那只大黄狗原先是白色的。
“快起来吧,你身子骨弱,我也只大你几岁,受不起这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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