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备着热水,他将浴桶填满,试了试温度,一起没入氤氲。

        若松兮下手极轻,像是对待珍宝一般,半分不见之前他凶恶进攻的模样。

        身上被服侍得舒适,她摩挲了下自己留在若松兮身上的抓痕,头靠在宽阔的胸膛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若松兮将人抱在怀里,娇惜已然睡得小脸粉红,神色依赖,他看着一床榻的狼藉,轻敲门板,唤了门外守着的秦冀和裴譞。

        若松兮身上只披了件外袍,胸膛和脖颈被小猫儿抓得留下了一片片红痕,还有几个小牙印。

        秦冀盯着睡着了的人儿,眼睛发红,浑身都颤抖起来。

        若松兮只顾着照看怀里的人,坐在小榻上头也不抬的开口:“去收拾收拾那床,再将我的衣袍和娇惜的各拿一套。”

        “是。”

        裴譞眼看着秦冀要暴起与若松兮殊死一搏,利落地将秦冀推出门:“你去马车里拿衣服。”

        而后慢慢往床榻走去,见到那一床的狼藉,饶是再怎么见过大风大浪,面上强撑的神色在此刻根本维持不住。

        满床的淫水精斑,喷的到处都是,床帏丝帐都有几处还挂着浊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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