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是如何强撑着去触碰那些东西,一刻钟后,他将床衣换好,再将床榻打扫干净,指节颤抖。
秦冀早已返回,面无表情的守在娇惜卧着的小榻边,盯着她熟睡的面容,视线晦暗。
若松兮从屏风后换好衣服出现,神色淡淡,抬眸看向两人。
他哪能不知这么明显的敌意。
裴譞也是,秦冀也是,不过是无能者的狂怒罢了。
他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视线将两人从头到脚扫视了一番,也不开口,片刻过后轻轻起身,将娇惜抱起,从两人身旁离开。
裴譞面色难堪到了极点,若是若松兮与他们说上几句恐吓威胁的话,还可以说是将他俩当做具有威胁的竞争,但他一言不发的离开,加上那明显可以惹人暴怒的视线……
他踏着他们的尊严离开,并且根本没将两人放在心上。
返回镇国公府时,娇惜早已熟睡。
后院的花姹紫嫣红,他脚步一顿,带了一只兰花放在娇惜鬓边。
“你带着娇娇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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