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打的不相上下,被叫停后身上都受了点伤。
娇惜冲两人勾手。
她站在马车前的平台上,身高刚好可以摸到头顶。
秦冀本还是一臭脸,可当娇惜把手放在秦冀脑袋上时,浑身像是被浇了水一般,轻轻蹭了蹭她的手,抬眸看她。
她戳了戳他脸上的伤口,低声道:“回去再收拾你。”而后转头看向卡诺斯。
“你这伤,还是先去治治……”
这明显的区别对待,让男人气结:“你这没良心的,再过几日我就要回南敖国了,这才来看看你。”
“这就要回去了,不是要等到峋庆日过去么?”
“计划赶不上变化。”
心下无奈夹杂着愤怒,也不知是哪个杀千刀的把她给吃了,他现在真想杀了他。
到底是不好开口,他只得变着法的简单聊了几句,旁敲侧击的打听打听。娇惜本就疲累,大中午的日头似要将人都晒化了去,实在是有些不耐了,她开口赶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