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异域清冽的熏香,他将唇落在娇惜的面颊。
“这是南敖的离别礼,再见,娇娇。”
有了这事,裴譞散了马夫,寻了个小道走。
马车悠悠的启程。
秦冀将那块儿地方擦了又擦,又拿了一块小帕子沾了水去擦,他闷声闷气道:“你就不会躲躲么?”
“那是南敖的离别礼,那边向来开放,你莫要这么较真。”
娇惜瞅着他小气吧啦的别扭样子,只得顺着毛哄:“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下次我定会小心。”
他抱着娇惜,呼吸之间尽是醉人的女儿香,嗅着嗅着,又落下泪来,将娇惜转向眼前,拢进怀里。
双手轻轻拍打着娇惜的背,也慰藉着自己那破碎疼痛的心。
“他们待你可好?”
刹那间,娇惜僵住了,只觉得心里被浪潮打在了岸上,生出了疼痛而又珍惜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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