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负责接应的鸟鸣赶到及时,迅速解决仅剩的几个人,否则她与裴寂皆是葬身于此。
救下她们二人后,乌鸣就近找了一家小客栈,迅速安排入住。
当夜,鸟鸣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给她包扎断裂的脚跟,师父却告诉她路上遇刺的事不必再提。
“任何人都不提?”
“对。”京墨赤着一双鲜血淋漓的脚,脚背削瘦,皮薄如雪,声音嘶哑而缓慢,“任何人。”
她说任何人,自是也包括了楼主。
拿着染血绷带的乌鸣仰着头眨巴眨巴眼,乖巧的哦了一声。
接着她侧头看向京墨肩膀上缠着的层层绷带,止不住的血又开始一层层的透过纱布。
那后肩的刀伤极深极长,流出的血快染红京墨的上半身,没有金创药,没有麻痛剂,她却一声没有吭过,只是十指紧紧的捏着身下的床褥,手背滚出了青筋,指尖掐入了肉里。
看着看着,她默默的心想,既然师父让她不说出去,那便谁也不告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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