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除了师父,她谁也不在乎。
“回到奉云城后,师父总在忙碌,无暇疗养,因此伤口迟迟未愈,隔三差五还会裂开一次。”说到这里,乌鸣水灵灵的大眼睛频繁的往他身上瞅,颇为怨怪似的。
毕竟京墨总是闲不下来,伤口总会裂开的原因,全是因着他的缘故。
听完这些,京潭无话可说。
半响后,他抬抬手指,示意双膝跪地的乌鸣从地上起来。
“楼主,属下年轻,身子好得很,多跪会儿也没事的。”她湿漉漉的眼睛充满了哀求,“师父刚被你打了一掌,身上的伤口必定又裂开了,现在还跪着呢,再不让她起来她会疼死的!”
虽然这些年无论她受到多重的伤多难的苦,也从来没说过一声疼,但谁不是皮裹肉凝的身子啊?
不能因为她从不叫疼,从不流泪,就忽视她也是一个正常的,会痛会累的普通人。
听罢,京潭瞧着乌鸣的脸沉默了好一会儿,随即敛眼垂眉,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声气。
“这次看在乌鸣为你求情的份上,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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