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她把街边正被几名乞丐险些虐打至死的流浪孩救下,带回楼里亲自取名乌鸣,养在身边苦心教导,也是因为看中她天生奇骨,资质不凡。
她知道,以乌鸣得天独厚的练武条件,若是精心培养定能给青山楼的前景添砖加瓦。
后来青山楼换了一任新楼主,她便着重把乌鸣培养成新楼主身边的得力干将。
她的一生似乎都无私的奉献给了青山楼和新楼主,不是为了这座楼鞠躬尽瘁,就是为了新楼主赴汤蹈火。
她从来没有为自己的喜怒哀乐做过一件事,一件都没有。
她无私无欲至此,像是不求回报的神明,更像空空无心的木偶。
但师父分明是活生生的人啊,是人怎么可能会没有私心,没有私欲呢?
师父为了青山楼,为了新楼主做到这种近乎丧失人性的地步,私心是什么,私欲又是什么呢?
这个问题,乌鸣想了很久很久还是想不通。
但是今日今刻,与这双深邃双眸目目相对的刹那,乌鸣隐约察觉到自己似乎误打误撞的碰到了答案的边缘。
过了很久,也许没有很久,乌鸣怔怔的看见这双沉沉深暗的眸子与她对视之后,便缓缓地收了回去,把视线往前方的竹林绿影里遥遥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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