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到了一个完全是意料之外的冷静回答。
“因为我生来五感缺失,缺乏常人该有的天性与认知,自然不知偷懒。”
乌鸣怔了一怔,迅速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蓦然错愕的瞪大了眼。
她紧紧的盯着师父,目光如炬,快把师父看煞了去。
大约是知道话都说到了这里,接下来的书就无法继续看下去了,师父微叹一口气,便把眼前的书页捏了一个角,再合起来放在旁边。
她端端正正的坐着,敛眼低眉,眉尖微皱,神色似在回忆。
一炷香后,乌鸣第一次听到她徐徐说起自己的往事。
“我生下来便不会哭不会笑,直到五岁还不会说话,娘死的那天我没有掉过一滴泪,父亲大怒之下险些掐死我,然后把我丢出了门。”
“早晨刚下过一场大雪,地上积的雪很厚,我爬起来跪在门前,一直跪到了晚上,偏偏又下起雨,我还是一滴泪没有掉过,也没有说过一句求饶。”
“父亲站在门后,说我是个没有心的怪物,不配当他的孩子,要么死,要么滚。”
她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很平静很平静,若无其事的仿佛是说着别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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