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懵着,忽听冷淡淡的嗓音继续从旁边飘来,好像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神像已碎,至于想撕掉我的脸,少爷想如何撕?”
“打算生撕还是剥皮,你动手还是我动手?”她说的容易极了,冷淡极了,还有几分温和的体贴。
“不如还是我动手,眼眶附近的血线多,万一少爷的手抖上一抖刺破了,沾上血可不好。”
她唯一关注的竟是他的手会不会脏,而不是担心她的眼睛会不会被刺瞎。
她说这些话时格外寡淡,格外认真,对自己狠的都像这具身体不属于她。
随意的伤害自己这种事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傻傻的答应,偏她这个缺心眼的傻子真就干得出来。
裴寂闻言心里大惊,仓皇回头,便见前方的京墨顺势取下脸上的面具,再拢手从第二层的袖子里摸出一把寒光翼翼的匕首来。
也不知道她这具削瘦单薄的身子到底是藏了多少东西。
只见京墨纤细白皙的指骨拿住镶玉刀把,匕尖直接抵在了右脸的颧骨上,细细的眉尖不动,一言不多说的就下力划去。
“住手!!!”裴寂吓得花容失色,慌忙扑上去制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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