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他阻拦的及时,手里握着的刀刚在她脸上划出指甲盖长的伤,刀就被裴寂仓皇的一把夺去,再被他甩手远远的丢在角落里。
丢完刀裴寂还是胆战心惊的厉害,整颗心脏狂跳不止,犹有后怕的回头看向眼前的人。
他的眼里又是心疼又是后悔,一边紧声追问着:“你疯了是不是,哪有人会拿着刀就往脸上划的?其他地方没事吧?伤口疼不疼啊?”
“你带药没有?”不等她回答又追问,“就是以前你给我用的,见效极快,一抹就好多了的那种药。”
京墨仰眸望着他慌乱无措的神色,缓缓的摇了摇头。
在长留村时他这大少爷的身子嫩皮肉娇,土房粗糙多虫蚊,她携带的药又不多,基本就用在了他身上。
那些药全是一年前京潭随手给的,她没用过两次,长留村的短短三个月倒是被用的干干净净。
听她说没药,裴寂就皱紧了眉头,双手捧着她的脸,目光左看右看,确认她脸上再无多余的伤口后才勉强松了一口气。
瞧见她白生生的脸颊多了那一道伤口,一两颗血珠顺着脸颊流下,宛如落下的血泪般刺目夺眼。
裴寂心疼的要命,简直比自己受了伤还要严重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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