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怎么办啊……李响……刚开始,我只是……只是不想让小兰和……小盛,和我一起,跪一辈子……为什么会,为什么现在会……”
“我好痛啊……李响……”
“我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做,怎么做才能不这么痛……”
他的脸埋在毛衣里,沉闷的哭声崩溃又绝望,几段话说得颠三倒四,好几次被呛出来的咳嗽声打断。他哭了很久,直到眼前发黑,快要因为缺氧而晕过去,他才深呼吸了几次,胸口的起伏慢慢地平缓下来。
他抚摸着这团被他的泪水染脏的毛衣,嗓音沙哑地开了口。
“我有时候,也会想……安欣的话,我如果听了,会怎么样。没了的人,会不会还能活着,你也……好好的在做你的刑警队长,逢年过节,我还能去给你送袋濑尿虾。你都三十一了啊,李响,没我这几年的死缠烂打,说不定,你都结婚了。你老婆织毛衣的手艺,应该能比我好,不会织了这么久,还是……一团乱麻。”
他苦笑一声,捋了一把凌乱的头发,站起身,绕过病床,向着那枚无人问津的粉毛线球走过去。
“我和安欣……可能,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分道扬镳,各自沉沦,再无可能。
他弯下腰,手指触碰到了毛线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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