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个子太小了,钉在我的鸡巴上,真的像一团刚出炉的棉花糖。不知是药物作用,还是我顶到了他的胃,白花花的腹肉抽动起伏了几下,他肩膀向前一耸,趴在沙发边缘,吐了一地。
还好他似乎没吃多少东西,呕出来的基本都是酸水。我的哥哥,一县之长,官二代,傲慢,清高,虚伪,借着我的手作恶多端,还要端出副圣人慈悲模样,打着管教的名头,对我非打即骂。如今半张脸沾满自己的呕吐物,涕泗横流,湿发黏在额头,哆哆嗦嗦,眼神聚不上焦,不复曾经的清秀端庄,看着比妓女还要狼狈。
我扇着他的屁股,更凶狠地操干他的骚穴。他夹得好紧,生怕我拔出去似的。他断断续续哭喘着叫我的名字,偶尔干呕几声。志彪,放过我,志彪,是我喜欢的叫法,不带姓氏。
我也贴在他耳边叫他。志远,我爱你,志远。
志彪,志远。没了那两个将我们两个割裂开的姓,我们又成了一家人。
他稀薄的精水很早就射进了沙发垫的缝隙里,当我在他体内射出来的时候,他那根小肉棒一抖,被我操得小便失禁了。
尿水淅淅沥沥洒在两腿之间,曹志远呆滞地垂着脑袋,看着雪白腿肉上溅到的大片腥黄液体。我拔出了鸡巴,发出啵的一声,他歪斜地栽倒在了沙发上,应该能感受到一大股稠浆正扒在他肠道黏膜上缓缓流动。
我掏出手机,对着他拍了几张照片。他痴傻淫乱的表情,地砖上沙发上刺鼻的肮脏液体,嫩肉外翻的肿胀屁眼,都被我拍了进去。
别误会,我留下这些照片只是为了欣赏,不会用来威胁他的。
因为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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