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他冲洗干净,把他好好地送回了家。他身上的味道有点难闻,嫂子皱了皱眉,我笑着解释,说哥喝多了。

        哥哥,你看,干净的你人人都喜欢,肮脏的你,只有我不嫌弃。

        三天之后,哥给我打了电话。

        他打第一遍时,我没接。我换了新的来电铃声,挺好听的,我想多听听。打到第二遍,我才不紧不慢地按下了接听键。

        他的喘息声很重,大概是躲在了没人的卫生间,听得到回音。

        “……把药给我送过来。”

        我问,“什么药?”

        “孙志彪你别他妈给我犯浑!”他怒气冲冲提高了声调,下一句又压了下去。

        “我警告你,我还有一个半小时就要去县三中剪彩了,赶紧把药送过来。”

        我看着手表,悠闲地说,“曹志远,你凭什么警告我啊?咱俩现在,到底是谁在求着谁,你心里没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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