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冬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他这次浪费了那么多人情关系,白折腾了一圈,还把自己折腾成了明牌,肯定是憋着劲想报复回来。所以,你跟高启强关系越亲近,人家就越可能把他当做靶子,通过伤害他来伤害你。他那旧厂街,十有八九要被徐江盯上。”
“那我就更不可能远离他了啊!”安欣的声音提高了一点。“您二位这理论,就好像古代的皇帝,越喜欢谁就越要把人往冷宫送,以为失宠了就没人会去害他了,结果怎么样,死冷宫里了嘛!他没有了我的那份宠,徐江还不是分分钟捏死他。”
孟德海像看傻子一样看他。“你最近都在看什么乱七八糟的,真拿自己当皇上了你?人家没认识你之前就是一片街区的老大了,怎么认识你之后,就得靠你安太子那点什么宠不宠的才能活下去了?”
安欣说,“嗯。”
这下子,安叔和孟叔都被他弄沉默了。
孟德海问安长林,你有没有带这小子去看过精神科。
安长林抹了把脸,面带无奈地冲他摆摆手,让他滚蛋。
临分开之前两人还是语重心长地叮嘱了他一句,我们跟赵立冬以后有的斗,旧厂街那种乌七八糟的草根地方一旦牵扯进来,不仅可能会成为我们的污点,把柄,旧厂街自身也很有可能成为我们上层斗争的牺牲品。
安欣在原地站定,幽幽地说,“那我也不一定非要跟高启强和旧厂街撇清关系吧,怎么就不能是,我和高启强,跟旧厂街撇清关系呢,这样不就能一举两得了吗。”
“你想什么呢,那人家高启强能愿意吗?”
“他愿意做的事,是错的。不管他怎么想,我都会让他留在我身边,我会手把手地把他纠正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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