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子莫若父,他那两个叔叔跟他亲爸也差不了多少,一听他这话就觉出了不妙。孟德海当机立断,给了他一巴掌,指着他鼻子斥道,“这种时候你小子别找事啊,你要是敢非法囚禁人家,我亲自送你进去,听到没有!”

        “您想什么呢?”安欣揉了揉脸,无语地说,“还囚禁,我又没疯。我可是警校优秀毕业生,还能知法犯法啊?”

        他是不会知法犯法的。但想想又不犯法。

        高启强在他手掌下挣扎时,他感受着爱人血液的急促流速,烦躁的心情多少平静了一些。

        这样也挺好的。他想。如果老高能一直这样发不出声音,那就说不出那些愚蠢幼稚,大错特错的话了。

        老高确实是不大聪明,总是做出错误的选择。没关系,他可以包容的。他嘴上放了类似恩断义绝的狠话,为了防止徐江真的对高启强下手,其实还是找了人在高家楼下盯着,高启强去哪就要跟到哪。张彪跟他说,高启强一天都窝在家里没出门,自己在车里坐了一天,痔疮都要坐出来了。安欣心想,倒也情有可原,毕竟这是两人之间第一次吵架闹分手,估计高启强是在家趴床上哭了一天吧。

        那又怎么了,别以为掉几滴眼泪这事就能过去。安欣打定主意,万一徐江真派人来旧厂街砸场子了,他要拖上一会儿再带人过去,要不然,高启强怎么能意识到他才是正确选项。

        傍晚时分,他刚刚系好安全带的时候,终于收到了张彪发来的新动态。

        高启强,失魂落魄地走进了他家。

        他家是密码锁,他只对高启强说过一次密码,老高居然真的记住了。这种不请自来,侵犯他的领地的行为,他通常都是极为厌恶的,但对象是高启强,他心里还有点高兴。

        他面带笑意,手指快速地在手机键盘上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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