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响抬起眸子,沉沉看他。“你什么意思。”
“也许他那把枪根本就没丢,也许丢了但是早就找回来了。一把众所周知不在他手上的枪,当然是最完美的作案工具。只要在用完之后,再想办法放到徐江家里,就齐活了,谁也怀疑不到他头上。”
李响的否认态度仍然没有改变。“你拿安子当神仙了啊?他怎么可能提前知道高启强会约徐江见面,更不可能提前确定高启盛会跟踪到白金瀚冲徐江开枪,那他藏枪干什么?”
张彪只是冷笑。“别人做不到未卜先知,安欣,可不一定。你确定高启强是出于自己的意愿约的徐江吗,还是在……咱们这位智商高得吓人的太子爷的各种心理暗示下,被推着做出的决定?高启盛的跟踪也许确实是意外,但就算高启盛没有跟过去,安欣也有那个能耐,想办法在那个时间段把那小子诱导过去。就高启盛那狗脾气,我没见过他几面,都知道他一旦见到高启强的惨状,肯定是会忍不住开枪的。”
李响蹙一蹙眉,还想辩解。“高启强都不知道他弟弟手上有枪,安子怎么会——”
他顿住了。啊,安欣确实有可能知道。他是亲眼见到过的,私配钥匙,安窃听器,这高家有什么东西,安欣确实有可能,比高启强还清楚。
张彪看出他出现了动摇,趁热打铁,又补了一段话。
“你刚刚说,高启强给他倒了三杯红酒,他就醉倒了。我也不是没和太子爷喝过酒,他虽然酒量不好,但也不可能就这么点。而且他那天晚上来审讯室的时候,可一点醉意都看不出来。”
李响单手起开一罐啤酒,额角隐隐发痛。
“彪子,你说的这些,都只是你的推断……”
“不只是我一个人的推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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