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彪拿起另一罐的啤酒,和他碰了一下。
“响哥,我不信你猜不出这些。只是你和安欣感情太好,你不愿意往坏处想他,所以只能借我的嘴说出来。”
若不是他的同乡误打误撞藏下了监控录像,这原本会是一起严丝合缝的杀人栽赃。除了高启盛本人之外,没人会相信他是无辜的,包括他的亲生哥哥。甚至,如果高启盛当时太过慌乱,不能确定自己到底开了几枪,也不确定自己买到的子弹里有没有混进去一枚真子弹,那么就可以做到,让高启盛这个冤大头自己也觉得是自己杀了人。
这种近乎完美的谋杀,安欣,确实有这个能力做到。自从黄翠翠案以来,他们也算是白金瀚的常客了,对它的结构布局了如指掌,也很清楚徐江通常会在哪个房间教训那些不懂事的娼妓。也许,安欣在几个月前,第一次去那个vip包厢搜查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个计划。
有布局的头脑,有明确的目的,有作案的时间和手段。
每一句描述,都在将他多年好友瘦削的肖像勾勒得更加清晰。
他用力揉了揉太阳穴,低声说,“想证实或者推翻这些论断,靠咱俩在这瞎猜肯定没用,还是得有确凿的,科学的证据。”
比如,看那枚从徐江胸口取出的子弹的膛线和撞针痕迹,判断出来是不是从安欣的枪里发射出来的。
再比如,去检查安欣的那辆新车,看有没有留存安欣之外的人的DNA,能证明当晚开车的究竟是不是他本人。
但这些,都不是他和张彪能在不向上面打报告的情况下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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