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吗?还没有发疯吗?不过发疯也没用,本尊能让希帕蒂亚把你的脑筋治好第一次,就能治好第二次。不过放心,就算本尊做得过了,却只是对你之前不听话的惩罚罢了。只要你乖乖听话,做我的母羊,将来就不这么对你了,好吗?再也不让你受苦,再也不折磨你,也不让你做圣妓了。你不是喜欢奥古斯丁吗?在生命之树那儿,你都舍不得刺下那一件呢。你对本尊的心意,本尊也都已经感受到了。所以,本尊就一直以这副形象陪着你,我们,还有我们的孩子,永永远远快乐地在一起好吗?”
“平心而论,造成你一切悲剧命运的,真的是本尊吗?都是因为丹玛斯为首的,人类中的卑鄙小人,正如同你在这次旅程中所看到的,魔鬼对人世间的影响其实非常有限,造成了种种战乱与悲惨的,都还是人类自己。”
“所以,这人世间不值得。你一生心怀正义,克己守礼。但是这人世回报给你的是什么?尽是欺骗、侮辱、折磨,和数不清的伤痛。你已经孑然一身,一无所有——既然如此,为何不随着本尊一起落入深渊呢?忘记你的道德,忘记你的正义,我们一起享受无尽的堕落,和快乐。”
此时,这具放纵又麻木得如同泥雕木塑般的肉体,突然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比身体震动幅度更剧烈的,则是那硕大的孕肚。大股大股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混杂着淡红色。
“哎呀,不好!操得太猛,你的羊水破了。你要生了。”
路西法收起了所有猥亵的表情,变幻出一件黑袍裹住了完美的身材,表情庄严肃穆,尽显神祗风范:“所以,本尊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本尊,之后将会解开对你身体的一切束缚。你的第一个选择,或许是遵从你的本心,当下自尽,同时夺取你腹中孩子的生命——然而,乱伦、自杀、杀子,这三重罪孽,会直接让你腹中的圣杯成为碎片,彻底毁灭。尤利西斯,你已经犯下了这么多不可回转的错误。你已经害死了自己第一个孩子,还要亲手杀了第二个孩子,同时毁灭圣杯这一人类最后的希望吗?”
“而且,你心里是明白的,对于你,我是永远都不会放手的,哪怕是死了也不会!如果你自杀的话,我一定会先救我们的孩子,再禁锢着你的灵魂,让你永远不得超生。然后再把你复活,或是选择最银荡的肉便器躯体作为你容器,把你的灵魂放进去,眼睁睁地看着我俩是怎么在人世间的每个角落,在虔诚的光明信众面前公开银乱的;或是把你的肉体做成标本钉在我自己的地狱之中,让你的灵魂附身在上面却一动都不能动,天天眼睁睁地看着这具傀儡被我所有人形、兽形、魔形的分身轮X得三穴全开的样子。”
“第二个选择,则是选择生下这个孩子,与本尊快快乐乐地在一起,长长久久。你不是经常说,只有活着,才有希望吗?”
在肉体被解除了所有禁锢的那一刻,尤利西斯的灵魂回到了体内。他一边忍受着宫缩与破水的剧痛,一边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我选择……生下这个孩子。”
路西法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绝美的笑容,他变化出一件宽大的白袍,遮住了尤利西斯遍布着不堪情欲痕迹和各种液体的身体,再将被疼痛折磨得不由辗转反侧的孕夫拦腰抱起,走到了眼睛形状的祭坛前面。从他的怀里飞出了一本形制古朴,封面上的金饰已变得斑驳的书本。《银欲之书》刚想飞过来吞噬,却被一把绿火烧得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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