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裴郎,轻点儿···轻点儿··好疼··呜呜··”

        明明是不疼的,可他偏偏要这样喊,似乎是在撒娇亦或是想从裴寂那儿得到些疼爱。

        “娇气。”冷淡的语气眼里却带着笑,手上的力道也轻了些,阴蒂被笔杆揉弄的快感一波波袭来,沈臻小声地叫着,腰腹不自觉挺动着,迎合着笔杆的玩弄。

        “嗯嗯···唔····”

        沈臻小声轻哼着,那哼声带着春意,让裴寂的动作愈发快速,原本软乎乎的阴蒂已挺立肿大,耷拉在外面缩不回去,花穴里的汁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打湿了身下的桌面,留下晶莹的水迹。

        “它好像很想要。”

        裴寂瞧着不断收缩蠕动的稚嫩花穴,忽然说了一句沈臻还未明白是什么意思,一支玉石特制的越有人两指粗的毛笔,便猛地进入了饥渴又瘙痒的嫩逼之中。

        “呜啊!裴郎!嗯嗯···我不要···”

        沈臻被惊得身体向上弹起,转而又因着玉笔的抽插而瘫软下来,若不是被裴寂搂着,只怕整个人都要倒在桌上。

        玉笔上还雕刻了许多精细的浮雕,上面凹凸不平的浮雕被柔软的肉壁一夹,沈臻似乎都能用感受到上面的图案。

        裴寂特地命人雕刻的浮雕并不尖锐,只会让享用之人更加舒服也更加渴望真鸡巴的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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