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控制着玉笔,待插入到处子膜前便停下,而后握着笔头,笔身在嫩穴中旋转抽插,每一次凸起的浮雕都压在了穴里的敏感点上。
“裴郎!哈啊!这不行···呜呜···阿宝错了··不要这个不要这个···嗯嗯···裴郎···”
沈臻脸上淌着泪求饶,这太过刺激他欢喜却又害怕,宽大的手掌去握裴寂莹白的手腕却被他灵活躲开。
“阿宝,说了要罚你。”
裴寂仍旧是冷漠着一张脸,目光却炙热地盯着沈臻。
沈臻小声抽泣着被迫承受着笔杆的折磨,那日同他展露爱意的裴郎似乎只是他的一场梦。
“呜呜···裴郎好坏···”
嫩绿色的粗壮笔身在嫩红色的花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的抽插,都能隐约瞧见被操得通红的穴肉紧紧地缠绕着笔杆,看上去又纯又淫荡。
“阿宝。”裴寂欺身上前,吻着沈臻,穴里的玉笔被抽出,替换上他的手指。
“现在还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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