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本座最忌讳旁人要挟,不管你是谁,有什么目的,只管冲着本座来。”裴寂起身,大步上前将沈臻揽入怀里。
“什么人该碰,什么人不该碰希望你清楚。”
“本座乏了,今日便先走了。”
裴寂带着沈臻往屋外走去,忽地又停下脚步,朝着楼弃微微一笑,说的话却让楼弃心生寒意。“楼弃确实还活着,但是···却不是你。”
一直隐藏在阴暗角落里的一位老者听闻此话,神情微微一动,他的目光在裴寂脸上流连着转而又变为疑惑与不解。
沈臻是被裴寂强拉进马车的,他的背被砸在木板上,痛地他叫了一声。
上了马车后,裴寂兀自坐在一旁闭眼休息,不去理会战战兢兢坐在一旁的沈臻。
沈臻与裴寂相处了那么多时日,自是知道裴寂是生气了,他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去触碰裴寂的手,却被他迅速躲开。
“裴郎···裴郎····我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沈臻歪着身子跪坐在马车上,那马车是被人花了心思布置的,上头铺着厚厚的一层狐狸毛毯子,柔软舒适,短暂地跪坐并不会叫沈臻难受。
沈臻抱着裴寂的腿,被揉大了不少的肥奶子紧紧贴在裴寂的小腿上,故作无意地诱惑着眼前这个冷然的美丽男子。
“你最近很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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