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伸手钳住沈臻的下巴,迫使他仰头看他,他故意多使了几分力气叫沈臻记住这份疼痛。
不听他的话乱跑出去,每次他都能像今天这样及时赶到吗?
就应该遵循当初的想法,把这个不听话的小东西锁起来关起来,不被任何人知道,不被任何人瞧见,成为只独属于他裴寂一人的小少爷。
那纯黑眼底的幽深情绪叫沈臻看不懂,也叫他害怕
“对不起,裴郎,是阿宝太任性了,是阿宝的错,裴郎,你罚我吧,只要你消消气,别不理我,怎样都可以···”
沈臻抓着裴寂的手往自己的脸上去摸,手心濡湿一片,沈臻不知何时竟哭了,裴寂叹了口气,将人拉起来,抱进自己的怀中。
“好,那便罚你,待会儿可别哭着说不行。”裴寂的语调还是冷冷的却少了先前的压迫感,小少爷在他怀里乖乖点了头,似乎觉着无论如何裴寂都舍不得伤他,而有些肆无忌惮地求着罚。
裴寂抱着沈臻,从他后腰处摸出一封信来不动声色地藏进袖子里,不管那个叫楼弃的意欲何为,敢对沈臻下手,在他眼里就已经和一具死尸没什么分别了。
······
回到裴府,沈臻被裴寂抱着径直去了一处别院,那里沈臻从未见过不知为何他心慌地厉害。
进了房,沈臻惊讶地发现这屋子也和他现在睡着的屋子一模一样,只是壁橱上放了许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他先前从未见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