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连串珠子穿成的链子,只是那珠子从小到大排列,最大的一颗竟有女子拳头大小;还有个玉雕,只是看起来有点···有点像男子的阳具,还有什么蜡烛、夹子、鞭子什么的叫沈臻看得又羞又慌,隐隐觉得这些东西裴寂是要用在他身上的。
屋子里由南到北牵着一根绳索,绳子是一根粗糙的麻绳上面每隔一段距离都有个凸起的结,若细细看去,麻绳上还有不少倒刺。
“衣服脱掉。”裴寂将人放下,拍了拍沈臻的屁股,冷着声命令他。
“裴郎,这是···这是要做什么?”沈臻一边不解一边听话地脱下衣服,很快整个人便光溜溜的站在了裴寂的面前,只余脚上的一双白袜,正欲弯腰脱下却被裴寂制止了,这屋子原本便不打算启用,因而来之前只命人打扫了一番,地毯还未铺,若是光脚站着,定是会冷。
“自然是罚你。”
裴寂面无表情地抱起沈臻让他分开腿跨坐在悬空的麻绳上,那麻绳特地绑地高一些,即使沈臻踮起脚来,还是能碰到他的私处。
“不要,我不要···呜呜···裴郎···阿宝害怕···”沈臻抱着裴寂不肯撒手,眼里已经盛满了泪水。
可裴寂却一改常态强硬地把他往麻绳上压,等他站稳后便松开了手。
“呜呜···好疼···”沈臻抹着泪,竭力踮起脚两条腿都因为用力泛起了好看的肌肉线条,可饶是如此,那绳索的倒刺还是刺进了柔嫩的股间和肥嫩的阴阜上,沈臻不敢动,呆呆地站在那可怜兮兮地望着裴寂。
“裴郎,我想下来。”沈臻软着声求裴寂,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般滑落,裴寂却没有丝毫心软,甚至还握住绳子轻轻晃了几下,粗糙的麻绳摩挲着股间,叫沈臻疼得哀哀叫了几声。
“不是喜欢跑?那就罚你走绳,从这头走到那头,我们就既往不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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