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最穷的时候俩人加起来身上就一百刀，然后方朝轩用了五十刀给车加了半箱油，又给他买了染发漂发剂，最后俩人一人一个五美金的麦当劳最便宜的套餐就回家了。
他那时候头发都变成一块一块的了，刚染了那种饱和度极高的蓝色，褪了之后变成绿色，和新长出来黄色黑色的头发夹杂在一起…
怎么说，很掉档次。
方朝轩说饭可以少吃点，但是不能没排面，顶着这脑袋鸡毛出去…
别人怕是会觉得他们身上穿的都是fake。
就在几千刀一个月的市中心高层公寓里，方朝轩叼着烟给他漂头发，一边瞎霍霍他头发，一边哼歌，没一会儿就不耐烦了，漂完就跑了，说明天再染。
等第二天早上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浅色头发去敲方朝轩的门，想喊他继续给自己染头发…
然后在方朝轩从游戏的空隙里转头来看他的时候，几不可见的滞了滞。
“唔，这个发色，还挺好看的，”但是很快那人又转过头去看屏幕上复活的游戏角色，不走心的的建议，“要不别染了，就这样吧？”
虽然现在想来或许是这家伙犯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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