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仿着幼犬委屈时的喉音,用上鼻腔而非喉咙呜咽。
大概是此生最惟妙惟肖的狗叫。
毕竟狗可是不会说话的。
“……”方朝轩一愣,然后眼角抽搐了一下,片刻之后,冷笑一声,“行啊…既然你要这样…”
当狗当到底。
身上的脚终于挪开了,他迟疑了片刻,然后手肘着地,弯曲起来…
侧卧了下去。
把方朝轩的脚围在了腹前。
“哈…”很显然他模拟犬科的讨好举动并没有博得对方的看好,或者说,更刺痛了方朝轩。
“唔!”没当他反应过来,毫无防备的腹部就挨上一脚,本就脆弱的部位肠子都挪了位,钻心的痛。
他想,当时大概脸都青了吧,又疼又惧,当他看见那只脚再度抬起的时候,下意识用手挡了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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