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朝轩肯定不会这样对方糖,但是…
他在发抖,带着踏在他手上方朝轩的脚也在颤。
“不是要当狗吗?”
他眼前都是模糊的泪花,像是隔了一层毛玻璃在看人,听觉却不受影响。
那只脚掠过他的手,带着点沐浴露的气味。
…方朝轩回家就会洗澡。
离得好近,闻得好清晰,因为…
那只脚踩上了他的颈部,直直把他往下压,直到他的脸颊贴到了软垫边上的突出处,狗毛也沾到了他鼻尖,半边眼睛里的眼泪顺着眼角滑下去,被垫子吸收。
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顺着线条流畅的小腿往上,他看见了方朝轩的大腿,可能是被挂了一下,宽松的短裤没能覆盖那一块,被凳子边缘勒出点圆润的弧度。
他听见方朝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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