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简单收拾了自己的行李,然后将一张纸条留在桌面上。
“我跟燕辉人聊过了,分手吧,你去找燕辉人申请两支信息素抹除针剂。”
等燕晚换岗回来看见的便是这样人走茶凉的一幅场景,他四下寻了一圈没见柳灿旻,只看见桌上纸条,再出门一问附近巡逻的同僚顿时了然。
他只觉得胸中一阵无名火起,不知是被人揭了老底的恼羞成怒还是被柳灿旻就这样丢下的恼火,他将那张纸条揉得稀碎,径直摔门出去。
在这军营之中找一个柳灿旻并不难,他只需要在站岗的人之中打听一番就很容易地得知了他的去向。他怒火中烧,连叩门都懒得叩,直接一脚踹上了那扇紧闭的单薄木门。
“什么人!?”柳灿旻刚洗完澡,披着单薄的一件衬衣,听见踹门的巨响也只来得及套上一条裤子。
燕晚将后槽牙咬得咯咯响,在他发泄般的一记重踢下脆弱的锁舌直接被震断,他大步流星走到了柳灿旻面前,伸手掐住了他的下颌,力道之大不像前一夜还在抵死缠绵的情人,倒是像有着血海深仇。
“柳灿旻,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你留下的纸条到底是什么意思?”燕晚步步紧逼,直接将他抵在了一旁的床柱上。
柳灿旻后背顶着床柱上的纹路痛得皱眉,伸手抓住燕晚小臂,可惜他的力气与暴怒中的alpha相比根本不值一提,燕晚对付他跟对付一只小猫一样轻松。他艰难地挪开目光,对燕晚道:“还能是什么意思?燕辉人把该说的和不该说的全告诉我了。”
燕晚擒着他的力气更大了,手臂上的血管都因为他的用力鼓胀起来,这让柳灿旻忍不住痛呼一声,“松开我!”
很可惜燕晚并没有朝燕辉人发火的底气,他只能在面对柳灿旻时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此刻的嘴脸演绎到淋漓尽致:“你可真是...不识好歹,凭什么他说什么你都信?因为这个还想离开我?这些日子操你的人是我,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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