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觉得恶心,我选择的人竟然是个私生活肮脏的混蛋。”柳灿旻痛极,扬起手便给了他一记结结实实的耳光。
燕晚猝不及防被他打得偏过头去,原本的伤口更是雪上加霜,可捏着他下颌的手也转为握住他的脖颈,随后用力将他掼到了床上。
“你又能好到哪儿去呢?”燕晚笑着问他,“一个把初夜奉献给丈夫师弟的婊子。”
柳灿旻脸色因为呼吸不畅而涨红,可很快又因为他的羞辱而惨白,他此刻被应当分手的人屈辱地压制在床上,跪趴着,高高撅着屁股,裤子被他没来得及擦干的水珠洇湿出水痕,将饱满的臀包裹出勾人的形状。他说不出来话,显然燕晚也不想听他的回答。
燕晚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然后毫不留情地将那布料扯下,也没管他会不会疼,直接将手指探到他身后尚且干涩的穴,没有润滑和前戏便直接硬生生闯入两个指节。
柳灿旻喉咙中吐出难受压抑的呻吟,喉口因为压迫也硬生生逼出了血腥味。
燕晚的真面目就在这样毫无温情可言的侵犯中渐渐暴露,他的手指在穴中进出,渐渐染上了水润光泽,到底是那口食髓知味的穴得了趣,绞缩着吐出些omega的润滑体液来,欲拒还迎地推挤着在穴内抠挖摧残的手指,然后成功得了燕晚一声冷嗤和一记扇在穴口的巴掌。
“到底是个骚货,都这样了也只是会想男人的鸡巴操你。”燕晚看着那瑟缩一下的穴口冷笑。
柳灿旻无力挣扎,甚至也不想说什么。他也察觉到自己不争气的穴正不知羞耻地吐着水,而更可怕的是,他在燕晚报复一般的作弄下渐渐也生出扭曲的快感,毫无心理快感可言,只是这具肉体对于外界刺激最直观的反馈。
燕晚见他不做声,便更加得寸进尺起来,他躬身压在柳灿旻背脊上,沾了淫水的手指隔着单薄衬衣挑拨两颗乳尖,指甲在乳晕处轻轻打转搔刮。他如愿感受到那两颗小果实在手指下渐渐充血挺立起来,而柳灿旻的身体在他熟门熟路的把玩下也渐渐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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