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怎么知道他脾气向、来不好的呢?”

        燕理悄无声息的从他身后靠近,戴着好几个金属装饰物的手指捏着他的肩膀发力,一边逼问他。

        “夫人,我现在也是少将,新成立的海军少将,和他平起平坐。”

        柳灿旻肩上的旧伤碰巧被捏到,不知是想起了雪原上拼死搏斗的记忆,那里开始隐隐作痛,他的谎话全烂在了肚子里,他看到了燕理的眼中出现从未见过的眼神,仿佛要把他秘密全部看穿。

        他的夫君向来温柔,一切本该属于文人的美好品质,燕理身上都有。

        突然变得好陌生,陌生到他曾经的样子都记不清了。

        “夫人,我们好好谈谈这件事。”

        说罢,燕理几乎是拽着柳灿旻的手腕把他带进了自己的房间,他们婚后在燕府呆过的大半年,柳灿旻从来没有和他睡过同一张床。

        更可悲的是,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燕理的房间。

        燕理一颗颗解着自己的扣子,少将常服的外套被丢在了地上,跻身跨在柳灿旻身上,拽着他的衣领强迫他抬头,对着那个因为昨夜疯狂而变得红肿的嘴唇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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