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灿旻的下唇被燕理咬得麻木肿痛,喘不过气来,他只能发出些呃呃呜呜的声音来反抗,但发出的声音有些哑了,他又突然开始后悔发出声音,条件反射般抬手捂着嘴。
“你和燕辉人做了是吗?……他妈的,我还在近卫局的时候就听人说他和你走得近,他居然真的喜欢你啊。”
燕理打掉了他遮遮掩掩的手,他的笑容看不出是兴奋还是苦涩,他的睫毛遮住了他一半的瞳孔,柳灿旻不敢看他的眼睛,他们好像是陌生人。
衣领被几乎暴力的扯开,昨天晚上留下的吻痕和牙印全数暴露了出来,柳灿旻想伸手遮挡,被燕理狠狠的按了下去。
“别挡着,呵……都被那个贱人看过了还不能被我看吗?”
被多少人上过呢。
燕理开始原路复盘那些痕迹,本就脆弱的淤血部位因为不亚于燕辉人昨晚力度的吸吮和撕咬,那些小血管又开始破裂,吻痕从紫色重新变成了暗红。
但燕理还不解气,他重重地拧了一把柳灿旻已经被蹂躏得红肿破皮的乳头。
“啊……疼,真理!你停……啊!”
燕理听着夫人的声音带着哭腔,便不再折磨那些痕迹,他三两下解开了柳灿旻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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