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我不能说话，一说话嘴里的血就止不住，堵住喉咙口腔里充斥着血腥味，比活剥人肉还痛苦。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妈妈依旧爱你。”她在话筒里说，“就算变了个人也没关系，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所以别说对不起，你做的很棒。”
“前天你回来时那个状态就不对劲，要是那个老板欺负你你就和妈妈说，妈妈绝对给你报仇。”
我拼命摇头，用最后一丝力气哭着说了句：“没有，妈，我就是累了。”
“累了就出去走走，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妈妈资助你，不要担心我和你爸，我俩身体好着呢，也不要担心你妹妹，她很听话。”妈妈叹了口气，声音也带了哭腔，“出去看看吧，我的孩子，不要受委屈就好。”
我挂了电话，耳边依旧清晰地回荡那句————出去看看吧。
我其实早就知道妈妈发现了我的秘密，她只是一直没说罢了，所有的试探都是在确定，我不是她的儿子。
她却把我当成了儿子，真正的，她的儿子。
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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