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季林平可是玩了大半夜……
门并没有被打开,而是先传来了郑惟熹简短又平淡的声音,“谁?”
“是……”我。
张春发只来得及说了一个字,然后就被拽进了门里,就像是电视剧里妖精抓人似的,那叫一个干净利落。他还没回过神来,怀里就钻进来了一颗脑袋。
郑惟熹像只过于兴奋的大狗,不停地在张春发身上嗅闻着,湿热的舌头时不时舔过他的脖颈,身体也在张春发的怀里扭动着,那模样跟这辈子没见过男人似的。
“少爷……呜、难受……呜呜…我、我也想要……”
他向来冷静自持的神情已经破碎,此时红着脸泪眼蒙眬地呜咽着,他没说想要什么,但将张春发的手拉到了自己的下身——他下面什么都没穿,而且很湿。
就是夜晚季林平来的时候,都没有那么湿,他显然已经高潮了很多次,肉穴已经被玩得红肿外翻出来,淫水从穴口流了满腿,甚至地上还能看到一些奇怪的痕迹。
“想要什么?”张春发吞咽了一下,只觉得心跳骤然加速,血液也逐渐沸腾起来。
除了那天的管家授权仪式,他就再没有见过郑惟熹沾染欲色的模样了。
就连偶尔帮他口交,郑惟熹也会保持着冷静自持的模样,好像他不是帮男人口交,而是处理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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