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
郑惟熹像个痴汉大狗一样,扭着屁股往他怀里钻,声音妩媚黏腻,身体也淫荡又热情。
而且……张春发越过郑惟熹看了一眼这个房间。
先不说房间是何等凌乱,就这满室精液和淫水气味都快将人淹没了,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种腥臊和雄性费洛蒙的味道。
先前张春发也来过郑惟熹的房间,对方的房间向来一丝不苟,就像是从来没人住过的酒店,亦或是一个有强迫症的军人的房间,无论什么时候总是保持着井井有条的样子。
现在房间已经彻底变了样子,床铺凌乱,上面还零零散散堆积着许多衣服——都是他的,而且内裤占了相当大的一部分。
床柱上湿淋淋……沙发和桌子也十分凌乱,房间里为数不多带角和柱的家具,大多都带着湿痕。
最过分还是门口,张春发低头看了一眼,门口的地毯都湿了,门板上海残留着精液……
郑惟熹昨天晚上干什么不言而喻。
张春发过于震惊,以至于他都没有听到郑惟熹的话,郑惟熹正亲着他的喉结,一遍遍地说着:“想要少爷……艹我……”
“呜呜呜……我、我也想要少爷艹…想要、想要被少爷艹大肚子呜呜呜……艹失禁、嗯……失禁也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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