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惟熹委屈极了,他抱着张春发不停地磨蹭,但张春发没有开口,他就乖乖地没有动张春发的下身,只是摇着屁股表达着自己的欲求不满。

        明明帮农场主解决欲望是管家的职责,怎么他的少爷就不肯用他呢?

        他从小就学会伺候鸡巴了,技术比旁人好得多得多,怎么就不肯用他?!

        “不哭不哭……马上艹、马上艹……”张春发直接打横将郑惟熹抱到了床上,原本是准备直接脱了裤子艹进去的。

        但离得近了才发现,郑惟熹床上已经没有一块儿干净地方了。

        不知道是什么液体弄了满床,不仅床单湿答答像是晕开的地图,就连上面的衣服、被子也全是各种痕迹,最明显的就是精液。

        ——有些甚至都干了。

        “惟熹哥……你昨天,都做了什么?”张春发喉咙干涩,他明明还没对郑惟熹做什么,就有种什么都做过了的飘忽感。

        郑惟熹听到张春发的问话,这才睁开被泪水糊住的眼睛,他从张春发的怀里抬起头,然后就看到了满床的狼藉。

        他当即就僵住了身体,浸染着欲色的脸颊仿佛石化了一般,一寸寸龟裂,被欲望冲昏的大脑短暂地找回了神志……

        “咕咚……”郑惟熹大口吞咽了一下,眼神闪躲不敢去看张春发,往日里威风凛凛的大管家,如今像个犯错的大狗似的,在主人面前头都不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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