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矛盾情绪中,泉洛昇面前发白,又射了出来。

        粘稠的白浊液隐没进了淡蓝色的水中。

        在青年射精的瞬间,后穴更是绷紧了,极致的收缩绞的发疼,喻渊树绷紧了肌肉,才没大力开始操干。

        这片柔软终于接受了自己,喻渊树不在顾忌,掐住青年不赢一握的腰肢,大开大合的开始起来。

        泉洛昇感觉自己就是那片海里的孤舟,狂风骤雨全都倾泻到了自己身上,浑身被撞的再没一丝力气,原来之前的欲望全部只是毛毛细雨,现在才是狂风过后的惊涛骇浪。

        青年的皮肤很薄,被握住的腰肢已经范起大片大片的红色掌印,这淫糜的景色让喻渊树更加疯狂。

        数千上万下的撞击让泉洛昇彻底没了力气,他像是搭在浴缸壁的一块布一样,随着水流的翻滚起伏。

        男人的手从背后抱了上来,横在泉洛昇的胸前,揉捏着红肿的奶尖,向外微微拉扯,又整只手都覆盖住胸部,握住整个乳肉。

        男人被水沾湿的长发,扫在泉洛昇的背上,带着战栗的酥麻。

        借着男人怀抱的力道,泉洛昇想要调整自己的姿势,却又被男人叼住了后颈的一小片皮肉,像动物原始的交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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